Friday, August 11, 2006

The Tiny Tattler 小餐厅的人文关怀


KejimKujik National Park游记 终章

DigBy号称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干贝之都,因此到了DigBy肯定要大快朵颐一番。我们选定的饭店位置极佳,在横贯全岛的中央大道的中心位置,差不多也算是整个岛屿的中心了,饭店并不起眼,一个小小的木结构平房。不过拿着菜单的时候,大家发现饭店其实极有特色,难怪它是旅游手册上推荐的惟一一家餐厅。例如菜单都是手工绘制的,封面是很可爱的海产卡通,每个人拿到的菜单封面还都不同;此外,饭店四周的墙上用镜框挂着好多泛黄的旧报纸。因此,好奇的我们虽然很饿,却忍住了没有点菜,先把菜单传阅了一番。而我,出于在传媒工作了七八年的职业习惯,忍不住去看了看这些报纸有何奇特之处。
原来,餐厅和这份报纸同名,都叫The Tiny Tattler。而这份报纸则是1933年,岛上一位叫IVAN的13岁小男孩和他的伙伴RUPERT一起创建的报纸。据说这是当时加拿大,甚至是世界上最小的一份报纸——它的尺寸只有4×6英寸大小。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这份mini报纸的内容居然也包括了社论、本地新闻、教堂新闻、婚礼葬礼、诗歌和娱乐新闻,还有广告。此外,他们还正儿八经的提出了自己的办报方针(POLICY)——to oppose wrong doing,and to uphold with zeal every worthy cause(反对错误的,赞赏正义的)。口号(SLOGAN)——Who can tell what good may spring form such a tiny little thing(小东西传播大新闻);座右铭(MOTTO)——Without Fear or favour(不畏惧不媚俗)。
因为这个缘故,大家都对The Tiny Tattler这个名字起了兴趣,Tattler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?基于报纸的办报方针,有人认为Tattler是斗士的意思,报纸的名字就叫做小斗士 ——听上去倒是挺切题的。还有人认为,Tattler应该是一种舌头,仿佛Mustang是一种野马一般。争论不休,正好有人带了电子词典,答案是喋喋不休、饶舌者的意思。原来这是一个“红领巾广播电台”啊。
后来,一个多伦多的电影公司还为他们拍过一个纪录片,在电影公映之后——据说这部电影还放给英国女王看过,The Tiny Tattler顺势发行到南非和新西兰等地。关于这份报纸的发行还有一个趣闻,据说一位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男子看了电影之后,就给主编写了封信,希望能够订阅一份报纸。但由于他忘了电影中提到的小镇名字,所以他的地址是这么写的,“The Tiny Tattler的编辑,加拿大某个地方”,神奇的是,一个月之后,这份信居然被编辑部收到了。
不过,1939年,就在他们试图扩大经营的时候,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,IVAN参加了军队,只剩下RUPERT独立支撑报纸,并终于在1943年关闭。尽管如此,The Tiny Tattler仍然坚持到他的每一个订户和印刷合同都完成了才终止。
看完了这个有些传奇的故事,大家都猜测,估计这个餐厅是报纸创始人的后裔创建的;或者,这里曾经是这份报纸的旧址。不过事实证明我们又一次猜错了。服务员说,餐厅和报纸其实没有任何关系,之所以取同样的名字,只不过是因为,原先岛上的人们通过这份报纸来互通信息、了解情况,而现在,他们的餐厅则成了人们沟通交流新的载体。而在我看来,他们之所以把原来报纸的口号Who can tell what good may spring from such a tiny little thing作为自己的宣传标语,也有自认为饭店美食可以传遍世界的自信巴。

Saturday, August 5, 2006

望海兴叹 Seaside Adjunct


KejimKujik National Park游记四

Seaside Adjunct是KejimKujik的分院,海边的一处国家公园,距离KejimKujik直线距离100多公里。记得在KejimKujik的 Vistor Center看宣传片的时候,曾看到一只可爱的海鸟,在沙滩上跑得飞快,两只脚移动的频率跟风火轮似的,偏偏跑起来还特别的四平八稳,那种动之极、静之切的强烈反差,让影院里的大家都笑起来,好可爱的一只精灵小鸟。
带着对Seaside Adjunct的美好憧憬,我们开始了第一次探寻。按照地图的指点,我们在103公路的21号出口左拐,向着小小的半岛深处进发,两车道的柏油路很服帖,虽然车身随着路的高低起伏伏低窜高,依然很舒适。路的左边是海湾,右边是丘陵,满山的植被簌簌作响;我们路过了渔人码头,我们越过了清澈溪流,风景很美,但都无意停留,然而前路已尽的时候,挡道的却是一个普通的人家。Seaside Adjunct芳踪何处呢?只好硬着头皮向屋主人打探道路,人家宽容的笑笑,你们是是照着地图索引进来的吧?地图是错的。虽然打探到了正确的道路,但天时已晚,显然是来不及了。于是索性在返回的路上停靠了一个小小的沙滩,只有十几米宽,但沙子极细,而且是挺少见的白色沙滩。
第二天,不甘心的我们又再度上路,然而等我们下了高速公路,就慢慢就下起雨来,半个小时之前还是阳光灿烂呢!随着从柏油路变成石子路,Seaside Adjunct已尽在咫尺,大雨开始滂沱,连带着水雾缭绕,居然连近在咫尺的海湾都无法看见。简直是背到极点了,坐在车里大家都闷闷的,难道看个 Seaside Adjunct还需要三顾茅庐不成?最后一致决定,等到5:30看看雨是否能止住再定行程。
有意思的是,天有不测风云,眼看DeadLine将至,还是风狂雨骤,转眼间,一缕若有若无的阳光就破开云层射了下来,虽然还有些小雨,但大家依然觉得值得冒险一探。或许是大雨的缘故,售票处也空无一人,等了片刻依然没有动静,大家也就不管了,沿着只容一人的小路匆匆前行。然而和大家想象中的不同,我们不是在一个海边的自然公园,还是进了一个原始丛林,逶迤前行了大半小时,两边还是茫茫的灌木丛,大海究竟在何处阿?及至看到一处路标,心就凉了半截,原来艰苦走了这么久,不过才才走了三分之一的道路,到据称是Seaside Adjunct的Cap Port Joli Head,还有5.5公里,而从Port Joli Head回程,大约还有10公里,在这样的羊肠小道上,天知道还要走多久啊?就这样,大家继续往前数里,深入到海滩之后,就再也无力前行,草草踏上了规程。
然而即便是阴天的海滩,依然有着让人着迷的风景。虽然波涛起伏,海水依然很清澈,站在浅海处丛生的岩石上,能看到岩石间随波逐流的海草。如果是一个晴朗的天气,海天一色,在浅海处游泳,累了就地找一块岩石栖息,该是何等的美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