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January 28, 2006

大年28亲历宁通高速大塞车

三个多小时的路,最后走了将近九个小时。回家的交通情况怎么一年比一年糟糕呢?

早上6:40的车回老家,等6:00多赶到交通大宇客运中心,候车的人已经是跟赶集一样,进了门就没法往前走了。地方虽不大,但往常还是井然有序,但今天 里面塞了数百人……6:30的时候同时发了四部车,但候车厅里居然没感觉出人少了一点。又等了10分钟,轮到我劈波斩浪了,等到上了车总算喘了口气,再多 再乱跟我没关系了,此去回家全程高速,正好在车上补觉,等醒了就差不多可以下车,回家吃顿不用自己烦心的饭了。
等醒的时候,我在……一堆车的中间。
千算万算,也没有算到高速公路会堵车啊。看看时间,九点才过,已经过了江阴长江大桥,速度还算快的,可为啥堵车了呢?
不管,再睡。醒了,我还在……一堆车的中间。
真是让人绝望,都已经10:30了。司机和不少乘客已经下了车,在路边抽烟,原本宽阔的高速公路上到处都是烟头和桔子皮,问问边人的人,没人知道为啥堵 车,下过车方便的人说是,车堵得,向前一眼望不到头,向后,一眼望不到尾。看来这次堵车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,我已经陷在离家只有30公里的人民汽车的汪洋 大海中了。
在无聊中继续挨时间,玩手机……司机上车回来开广播,精神一振,有点新鲜的东西了……然后听到主持人说,因为大雾,沪宁高速已经封路了。真是胡扯,眼前阳光高照,哪里有一点起雾的痕迹,再说,我是在宁通高速上啊,怎么也堵车?
继续挨时间,已经下午一点多了,汽车突然发动了,全车欢呼,往前开了大概20米,停了。如此这般又走了一个小时,突然看见前面公路左边停着两辆追尾的车, 情况不是很严重,但前车尾部、后车头部都瘪进去了。这回终于有人得到消息,说因为上午该路段因大雾,共有33辆车撞车。
过了第一个交通事故现场,车就快了一点,很快就接二连三看到好多追尾的车,不到两公里的路面上至少有十五六辆出事的汽车,还有两部大巴车,不少乘客拎着大包小包蹲在路边——他们想赶回家估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。
下午三点,在折腾了八个多小时之后,终于到家。真不是一般让人头疼的旅途啊。

Friday, January 20, 2006

起个大早 赶个晚集

其实也就是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,但上海的交通就算瘫痪了。

14:40的飞机没赶上,得坐20:00的飞机。真正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,一整天的功夫就用来坐飞机了,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单位写两篇稿件挣点过年的工分。
机场的咖啡馆里坐着的几乎全都是因为误机要等数个小时、看着报纸发呆、对着手机发傻、看着手表发痴的无所事事的家伙。
实在是无聊啊。
这场雨还真是给我带了很大的麻烦。
周二下班的时候开始下雨的,等到将近晚上10:00,雨稍微小了些,路上全都是等着打车的乘客,估计希望渺茫;果然,等走到824车站,加上等公交车的15分钟时间,连一辆空车也没看到;
周三从中银大厦回家,晚上9:00多了,一样是一车难求,还是得坐23路回家,由于雨大,到家衣服已经半湿。
因为下雨,出租车司机也空前趾高气扬起来,觉得乘客占的地方靠边不是很方便,就一脚油门往前开,反正前面打车的有的是人;在石门一路地铁站的出口,看着数位乘客跟着出租车一路小跑,真是很感慨。
临近年关,航空公司也越发牛起来,机票不打折了。在改签的当口,屡屡听到这样的对答。
哦,你要去xx里啊?
没有票了。只有xx点有一张票,头等仓的。
头也不抬,口气中还带着些许忙碌。
于是无助的乘客在三两秒间就必须做出无奈的决定。
那好吧,要加多少钱,我订一张。
头等仓的机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销啦?

Friday, January 13, 2006

小费和税

从中国到美国,最不习惯的肯定就是小费和税。

在美国,凡是服务业就一定免不了给小费。给打扫房间的服务生小费、给宾馆餐厅的服务生小费、吃饭要给小费、拎包也要给小费。导游接机后就告诫我们,小费一定要给,这是不成文的规矩,不遵守不但会被人鄙视,而且会给自己带来麻烦。
当然小费制度自有其文化根基。例如餐厅的服务生,他们的工资通常极低,一般只有每小时2美元左右,只靠工资是无法维持生活的,收入的大头反而来自小费。到 底特律的第一顿饭在一家bigBoy的连锁店解决,浩浩荡荡12人吃饭,服务员问的第一句话不是你们吃什么或者是表示客气的How are you,而是One check?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她欢快的叫了一声,一个人买单,她就省很多事了。而结账的时候,她更是直接把小费打在了账单上,18%。导游说,这个费率 其实有点贵,一般给15%就可以了。不过从中可以窥见小费制度的光明正大,不是underTable的约定俗成。后来发现,凡是多人就餐,服务生通常都是 把小费直接打在账单中,视餐厅的豪华程度从15%到20%不等。
同行的记者,虽然被导游遵遵告诫,毕竟有忘记给小费的时候,有一天很懊恼的对我说,我忘了给打扫房间的服务生小费,房间里基本上就没有打扫,毛巾原来在哪里就在哪里,更甭提更换了。于是第二天就只好给了双份小费。
而在Hilton宾馆的餐厅,很多人都觉得吃顿早餐给1美元不合算,前几天都还相安无事,但临走前,服务生很不客气的问他们有什么忘了付,搞得领队很不好 意思,掏出一堆1美元的钞票给每人发了一张。不过我平时虽然每天都付小费,今天却很恼火,我都吃完了,服务生才答理我,过来问我要咖啡还是茶,而且凌晨的 时候,网络突然断掉,害得我写完的一篇稿件都无法传回报社。真是令人不快。
美国的税率也让人很不适应,除了明示的Duty Free商店,通常买什么东西都要交税。芝加哥转机的时候,在星巴克要了一个中杯摩卡,明明标价3.99美元,给了4美元服务生还示意我再给,拿到账单才 明白,原来一杯咖啡还要交0.41美元的税,难怪说美国是万岁之国。

Wednesday, January 11, 2006

重回芝加哥

1月11日,虽然到美国才四天,却已经是第二次到芝加哥。

第一次到芝加哥是7日,北京直飞芝加哥的航班,非常漫长的旅途,同行的浙江电视台的老刘说,飞机从北极穿越,他从舷窗下看见了一片冰原。不过当时在飞机上昏昏欲睡,一点探头观看的欲望都没有。后来让人精神一振的是飞机追逐太阳的壮观。
一片漫漫的黑夜之中,不知不觉窗外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亮色,在弦窗向前极目远眺,能看见天际是一线红色,临近的云层也被染红了一片,但飞机所处的仍在一片 黑暗之中,能隐约感觉到机头翘着,奋力前飞,似乎很快就能追上天际的那一抹艳红。但是追逐至少持续了几个小时,在我已经有些放弃的时候,就觉得窗外已经天 亮,变成黎明了。地图上显示的芝加哥已经近在咫尺,飞机的速度开始慢下来。又过片刻,飞机飞临一片广漠的水面上,高度已经很低,快到岸边,飞机开始缓慢地 掉了一个头,开始对准机场准备着陆。这时已经能看见地面高速公路纵横,汽车往来穿梭,间杂在公路中间的,多为树木和沼泽,间或有平房。
入关的手续一切顺利。而芝加哥机场的庞大也令人咋舌,即便是经常往返于北京和上海这些已经很庞大的机场,仍不免对芝加哥产生一丝敬畏——它的五个航站楼之间需要动用轻轨连接。
首次到芝加哥是在傍晚,印象中只有轻轨外面,一个个停车场上的灯光闪亮。另外就是首次穿越国际日期变更线的新奇,我们1月7日下午5点多上飞机,旅程十几 个小时,降落的时候却反而是1月7日下午4点多,似乎这段旅程已经被打包在一个奇特的时间盒子中,无影无踪了。
第二次到芝加哥却是凌晨。底特律飞芝加哥,8:07的飞机,8:37分就到了,不过飞机实际却飞行了1个半小时。底特律的蒙蒙细雨已经被抛在身后。白天, 可以窥见芝加哥的繁华,面对着航站楼透明的玻璃窗户,抬头时时能看到飞机快速的穿越,大多是美联航的飞机,也看见了尾巴上印着硕大红色枫叶的加航飞机。
转飞拉斯维加斯,有两个小时的空余,但不免有些淡淡的遗憾。因为一位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同学,如今就在芝加哥的市中心生活,但却无法联系,只能无聊的看着飞机在面前来回飞过。

Monday, January 9, 2006

底特律印象

底特律其实并不大,因为他只有100万人。底特律又是美国100万人以上的大城市中,最不安全的一个,导游早就告诫我们,晚上不要一个人出去,尤其不能一 个人在市区。据说是因为底特律城有80%是黑人,而最近这些年,因为美国的汽车业连连走下坡路,工厂大规模裁员,失业率高了,犯罪率也就上去了。

其实这和我关系不大,因为我基本上没有机会出去闲逛;而且每天只能睡4个小时,真能抓住一点空闲,补觉都还来不及。
不过,车展的COBO展馆和附近的建筑,还是跟我想像中的美国城市一模一样。交通路口的信号灯是黄色的,全都是用钢丝绳悬吊在空中,风起时,就会微微晃 动;COBO展馆的路对面终于是些高楼大厦——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绝大多数地区的房子,无论是住宅还是办公楼都不会超过2层——表面斑驳的花纹说明他们 已经有了一段历史。路上的街道是随着地势自然起伏的,看上去有一个优美的弧度,因为天气寒冷,两边的窖井盖上雾气腾腾;稍远一些,最为雄伟的建筑——也是 整个底特律最为雄伟的建筑——就是通用汽车的总部,一共是5座建筑组成,四座稍矮的高楼簇拥着中间的尖顶,而楼房与楼房之间都有中空的管道先连,以方便人 们无须出楼就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。事实上底特律是一个颇为寒冷的地方,往年这个时候的平均气温已经在零下7°左右,大雪已经封路,而今年气候却有些一 场,气温尚在零下2°左右。
有意思的是,环绕着这个附近有一条小型的轻轨,只有两节车厢,间隔数分钟就会有一般徐徐开来,在爬升的那一段高架上,远处也没有建筑,只有天空作为背景, 看上去就仿佛在空中爬升一般。更有趣的是,轻轨是直接穿越建筑而过的,它的一个停靠站就设在GM大楼群的一个角上,所以在那里吃饭的时候,时时会察觉到一 阵隆隆的声音,就是火车开过了。
在通用大楼的边上,隔着一条河,就是加拿大的城市,河水并不宽,晚上经过的时候,可以清晰地看到对岸也是灯火通明。这座叫温莎的城市,是一个赌城,据说是 加拿大人建了专门挣美国人的钱的——一开始底特律没有赌场,于是就驱车去往加拿大赌钱——后来底特律的经济不景气了,于是市政府也同意开始了几个赌场,以 肥水不外流,我每天参展的路上就能看到两座据说是很有名的赌场,其中一个是著名的美高梅电影公司开的。他的停车场非常壮观,四五层楼高的停车场,足足有四 五个,也是构成一个建筑群了。
说起停车场,底特律触目皆是,在福特集团所在地,几乎是每有一个办公楼,就一定会有两个那么大的面积是停车场,然后是下一座办公楼,以次类推,据说底特律建城之初,就定下了将1/3的土地用来做停车场和告诉公路——真不愧是汽车城。
所以,底特律的高速公路系统非常发达,道路也非常宽敞,双向12车道的道路并不稀奇,中间还有数十米的隔离带。但因为几乎人人有车的缘故,在底特律打车是 一间非常奢侈的事情,记者曾经从就餐的一个商务酒店打车回入主的酒店,30分钟车程,收费75美元——当然这中间没有堵过车。所以打车,即便对美国人而 言,也是一个非常奢侈的举动;而开出租车绝对是一个有钱可赚的不错工作。据导游介绍,在底特律,就算你自己租一辆很好的车,一个星期顶多也就是150块封 顶了,而且不限制每天开车的距离。
在美国就是这样的,只要你自己干,都会非常便宜,但如果要别人给你服务,就会非常昂贵。

Saturday, January 7, 2006

照片上了头版

托吉利集团的福,可以去美国开开眼界。想不道的是,报社对此也异乎寻常的支持,临走前的下午,一定要把我好好包装一下,还要了我的照片。今天上网 check这几天的发稿情况时,不禁莞尔,我的大头照居然出现在报社的头版上。和比尔盖茨毗邻,从业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自己也上了新闻。特抓图以兹纪念。

Wednesday, January 4, 2006

新兴纸媒的冬天真的来了

这两天xici胡同最热门的话题是新京报的总编和高管被免职,光明日报将派员接管。鉴于自家服务的东家总是不方便评说,不过讲讲远在北京的报纸估计总不用负什么责任的。
首先,新京报被接管一点都不令人奇怪。相反,他创刊两年居然还没有被接管,是一件颇令我诧异的事情。所以我一直劝我的朋友们不用考虑去新京报,因为这年头,新兴媒体有几个是能置身事外的?还不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。
其次,新京报的被接管,最大的原因估计还是迟迟不能盈利——新京报办的质量不错,但是投资者的耐心有限。留给经营者的时间并不多,常常是一年为期,甚至是 半年下来看看没有起色就会变、改、撤,我工作的前一家报纸数次或明或暗的降薪就是一个生动写照。资本并不会考虑大环境的原因。所以在一个报业的冬天,就算 有天大的本事,也只能感慨生不逢时。
第三,新京报的被接管,代表着南方都市报的报业革命输出全部失败。新京报和南方都市报的亲密关系众人皆知,新京报的被接管,代表着南方都市报在北京建立根 据地的希望已经破灭。少有人知的是,南方都市报在上海的报业革命输出,失败的更早也更快。从那个时候起,对于报纸的经营乃至报业的演变,多了更多感性的深 刻认识。
最后,新京报的被接管、北大青鸟系资本从上海青年报的撤出、以及我亲身经历的、过去时和上一段过去时,都说明新兴纸媒体的冬天真的来了。有多少人能挣脱这个困境?
因为和这些报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写个Blog都难以尽兴。

Monday, January 2, 2006

激光打印机的秘密

一个很好玩也很寒的消息,最近一期的《科技新时代》登的。
激光打印机经常会打出一些无意义的“噪点”出来,并且通常都很小,不注意也就不会发觉。但美国的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破解了这些小点的秘密:他们是一种可以帮助美国政府跟踪假币制造者的代码,以防止这些人非法使用打印机。美国特勤局的发言人也承认, 特勤局曾经与美国政府其他机构和打印机厂商合作,共同开发预防造假者滥用电脑和复印机的技术。目前,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已经能够破译施乐DocuColor打印机的密码,并发现Canon、Brother、HP、Epson、Dell和其他一些打印机 也存在类似代码。这已经几乎包括了所有的打印机厂商。在电子产品的背后又包含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。看来,所谓自主知识产权的确有维护国家安全的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