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November 15, 2005

一财一周年

不知不觉中,一财就一周年了。
庆祝一下,这个我曾经付出梦想、收获现实;付出汗水、收获工资;付出激情、收获迷茫的报社!
一路走好吧。

Monday, November 14, 2005

蒜苗炒肉与北京一年

吃了计算机不少亏,所以现在会定时备份。今天备份的时候,就翻出一个名为“蒜苗炒肉”的文件来。具体的内容一点不加修饰的,附在后面。
这是我学会做的第二个菜,第一个是炒花生米,在炒花生米方面,基本上我是个天才,我一次都没有炒焦过,反正炒焦的也早被我吃光了。
第二个就是蒜苗炒肉了,这个比较有难度一些,需要比较多的步骤,我老是记不住,所以后来就把它存为一个文本文档——这就是有笔记本电脑的好处——炒菜的时候可以时不时看一下。
学会炒菜差不多是在北京的最后时光,后来回上海就基本上没有炒过菜。应该说当时在北京真是被逼急了,现在想来,真不知道那时候的时光应该算是苦涩还是甜蜜?
北京的逸事多了,以后什么时候想起来,再写,就像回忆录一样。

先切肉,然后把肉淹一下,用盐、糖、花椒粉,姜粉,醋一点点,多则酸,搅拌。
把蒜苗切好。
切点干辣椒
大蒜
起油锅,烧热后,放在油里面炒出香味。然后放肉进去炒,变色之后,加酱油
最后加蒜苗,炒,再加盐,起锅前加味精

Saturday, November 12, 2005

宝马X5做警车的地方 台州印象

浙江有个地方叫台州,我的老家叫泰州。
上周去了一趟台州,感觉比我的家乡发展的好的多。
台州没有火车,但是有机场,就是以蜜桔闻名的黄岩机场,但是不敢坐,因为民航又有好久没出事了,况且去支线机场向来没好飞机。打算坐汽车,结果徐家汇交通大宇还没开通去台州的班车,而且据说坐汽车要7个小时,于是就稍微奢侈一把,坐飞机。结果临买票时发现,虹桥到台州每天有两班飞机,都是737,放心好多。等到上飞机,发现更是座无虚席,估计这条线路还是很替东航挣钱的。
去的时候不是很顺利,因为台州大雾,整整晚点了两个小时。不过上了飞机台州就近在咫尺了,因为从起飞到降落也就是40分钟的工夫,打个盹就到。到了黄岩机场,飞机直接就停在出口处,下了飞机步行就出了门。很有些公共交通的味道。
黄岩机场在台州路桥区,离市区很近,在环城高速的时候,后面一辆警车呼啸着就超了过去,居然是一辆BMW X5,看轮胎印,还很新,车牌号记得是1818,很吉利的号码。浙江可真有钱啊。
进了市区,触目所及的跑车很多,等红灯的档儿路口就跑过去一辆红色的206cc,至于现代的廉价跑车就更多。但其他的车档次就良莠不齐了,捷达出租跑起来全身都响。后来吃饭的时候,当地人说,台州附近有一个岛,是走私汽车的集散地,所以当地跑车多不稀奇,据说在岛上还有很多豪华跑车,都是走私被扣的,交20块钱就可以开着兜一圈,但是不允许运到陆上来。
台州的支柱工业是汽车零配件,都是一家做起来之后,跟着起来的,这一点很让人感慨,在我的老家,往往是好不容易起来一个企业,跟着就会起来好多模仿的,然后就互相抢业务、压价、最后大家都过不下去,而台州这里却能成就一个集群,这中间的差距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出租车司机还提到一个缝纫机厂,老板叫邱继宝,说他眼睛是斜的,但是手下聘用了很多外国工程师,生产的产品基本上是全部出口,他还夸口说,我出口一台缝纫机的利润就相当于一辆奥迪A8的价格。浙江是出牛人的地方。

Thursday, November 10, 2005

免费报纸不会毁灭收费报纸 那么互联网呢?

从2000年,开始,西班牙出现了在欧洲其他国家已经司空见惯的免费报纸。据调查,5年内印刷量最大的几分免费报纸的市场占有率已经第三、四、五位。当免费报纸出现时,许多人认为它就毁灭许多收费日报。因为后者不可能和前者竞争。即时很多读者不会放弃一直喜爱的日报,转而阅读内容少、信息不全的免费报纸。人们还是担心一些随机性读者不在购买报纸。
但5年过去后,一切与人们预测的相反。西班牙的报纸读者在2001年至2005年间出现了增加趋势。而且这不是由人口增加而引起的,是单纯的读者(免费和收费报纸的读者)人数的增加。这或许是应当的,因为每天有数百万份报纸被免费发放出去;奇怪的是,收费报纸的读者也在增加,从2000年的1580万人次增加到2005年的1890万人次。更有意思的是,把体育类日报的读者剔除之后,普通日报的读者人数也从1210万人次增加到1410万人次。
原因何在?很简单,免费报纸抓住了哪些想要一份唾手可得、15分钟内就可以读完报纸的潜在读者,他们中的大部分以前根本不读报。也许这些免费报纸反而成了未来收费报纸的引导者。让这些人不再满足于简单新闻,转而购买信息更全的日报仔细阅读。
这个例子说明,尽管人们认为低价会损害市场竞争者的利益,但是最终它是有助于创造市场需求的。对于哪些有潜在市场顾客的市场来说更是如此。免费产品不会减少收费产品的销售,恰恰相反,它是让更多人获得信息的手段之一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只有更复杂、水平不断提高的产品才能真正成为市场的宠儿。

Sunday, November 6, 2005

我的钥匙

手心的两把钥匙,从未让我觉得如此疲累。
一把是信箱钥匙,大楼一层亮晶晶的一排,左上角,正数过来第三行最上面。通常信箱里出来的都是账单,电费、手机费、上网费、固定电话费;水费是直接从门缝里塞进来的——估计水务公司不信任邮政的服务;偶尔会有稿费,每隔一个季度,还会收到催缴物业管理费的措辞情真意切的致业主书。每次开信箱的时候,我都忍不住想,按照上海制定的《上海市邮政设施管理办法》,所有大楼的信箱都必须照此办理,不管你是每平方4万还是4千,这应该是上海住宅市场最绝妙的写照。无论外表多么光鲜,其实还不就是那回事。
另一把是门上的钥匙。通常一天会使用两次。
我从小就喜欢钥匙。因为就本质而言,我觉得钥匙是一个装饰品,更重要的是,这意味着一个独立的空间。所以我小时候很向往那些在脖子上挂一把铜质钥匙的小朋友,一般来说,这意味着是一个双职工家庭,而且家里没有上人帮忙带小孩;我的父母也是双职工,但终究我没有挂钥匙的荣幸,对于这一点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,我一直怀疑,那时候的锁是不是都只配两把钥匙的。
但后来,得益于小平同志的精神,父母集资建房,顺理成章,我不光有了钥匙,而且一下子就是四把,院子一把、客厅一把、客房一把、我自己单独的卧室一把。但这个时候,我已经初中快毕业了,再把钥匙挂在脖子上实在有点傻,况且,四把钥匙的质量对脖子造成的压强也太大了。梦想中那个挂着一把钥匙独自回家的小孩终于越走越远。
再后来,再后来就是去念大学,杭州的九龙岭。